似乎是记得方才的话,他还要再往下去,婉妘急急抓住他的头,轻喘道:“听雪,不要这样。”
“不会再往下去了,就在这里。”在心口上方,他又吸又啃,“再往下等成亲再说。”
婉妘又害怕又紧张,但还是随他去了,只小声催促:“你弄够了没有呀,快些,我要休息了。”
他低声笑,直起身,将她的衣裳整理好:“好,你早些休息,我再去想想具体的计策,免得到时候出岔子。”
“嗯。”婉妘低低应了一声,头还低着,脸也还红着。
“心肝儿,我明日再来找你。”他将人抱回去,目送人绕进屏风,关上窗后,悄声离开。
这事儿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,只要有一点儿纰漏便让人发觉出什么,再顺藤摸瓜,就能发现真相。尤其若是被闻翊知晓,等他继位,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徐拯瞥他一眼,实在是不同意这个计策:“闻翊聪慧多疑,若发现什么,他当即就能联想到从前表妹喜欢的不是我,私会的也不是我,而是你。”
“可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了,我总不能敲晕她,将她带走。我来和你商议,便是想将此事布置得再天衣无缝一些。她为何突然去了水边,为何当时只有我下去救人,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“我本以为你和从前不一样了,以为跟着你能混出些名堂,可如今看来你还是一样幼稚。”徐拯重重叹息一声,“天子出行,猎场怎会无重兵把守?她若掉进水里,也应当是把手的士兵去救,救完将士兵斩了重金酬谢便是,有你什么事?”
季听雪紧咬牙关:“我知晓很难,可我还有别的法子吗?我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吗?”
室内沉默一瞬,他摆了摆手:“罢了,此事我自己想办法,不会将旁人拉下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