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并未骂她,反而牵住她的手,将她拉至身边坐下,重重叹息一声:“我能看出你不喜欢他,可有什么办法呢?你们之间如今只差一道婚约了,他又对你那样上心,能甘心放你走吗?”
“我……可我不喜欢他……”
“你要与他鱼死网破吗?你要让我们全家与他为敌吗?”
婉妘不知如何回答,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打断:
“娘也年轻过,也明白你的感受。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不论相处多久都不会喜欢。可这重要吗?这天底下能有几人是如愿的?我们不能只朝坏的看,不朝好的看。
你想想看,他一表人才,身居高位,对你又还算体贴,已算不错了。婉妘,你已不是小孩子了,凡事不能仅凭喜欢或者不喜欢来做考量。”
一席话彻底将婉妘堵得说不出话来,她仿佛成了最不懂事的那个人,是她太不知足,是她想要得太多。
她不知该怎么办了,小公爷出远门去了,她不知该和谁来说这些,即便是春雨也不会理解她。
春雨见她一个人坐着,故意来找话说:“娘子,殿下生辰,您可想好送什么了吗?”
“家中应当准备了吧?”
“这个自然是准备了的,不过娘子也要另有准备才好。”
“好。”她没生气,她不能和闻翊撕破脸,“给他做个大氅吧。”
春雨见她这样,心中也开心:“成。奴婢记得前年侯爷打猎,猎到一只白狐狸,送给了娘子。那皮毛不错,可以用来做大氅。”
她一愣,从容道:“那皮毛好得很,我舍不得送给他。”
春雨笑了:“不给就不给吧,娘子开心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