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绕着大圈子骑马,季听雪就在小圈子里追着她走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跑得实在是累了她才从马背下来,牵着马一瘸一拐朝季听雪走去。
“腿出事了?”季听雪着急得不行。
她却淡然,摆了摆手,除了有点儿喘气外,什么都好:“无碍无碍,是方才跑得太快,腿震麻了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那坐下来歇会儿吧。”季听雪引着她至院中的木台上坐下。
坐了会儿,她慢慢喘得过气了,也从兴奋中缓过劲儿来了,低声道:“小公爷,谢谢你。”
“不必言谢,我也挺开心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要给小白马取个名字吗?”
她看向马,想了想,道:“它长得白,性子又温和,不如叫它白兔吧。”
“好,就叫它白兔,回头我给它做个牌匾挂在它的马厩上,以后你都可以来看它。”
“好。”若有机会她会来的,她甚至想常来。
她想起了二娘,想起祖母说的话,不知哪儿来的勇气,在给母亲请安时,开了口。
“母亲,我不想嫁给闻翊。”
徐夫人一怔,手中的茶水险些打翻,急忙将左右两侧的侍女赶出去,低声斥责: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婉妘跪下,“我不喜欢闻翊,我不想嫁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