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官兵很快收到答复,他们也不敢耽误,立刻原路返回将情报带回粮仓。
………
卫曦音抵达营地,秦善与常鹰连忙迎上前。
常鹰忧心忡忡道:“女郎,粮仓来人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要是被朝廷发现身份,这可是要诛灭九族的。
除了跟出去的护卫与老宅的人,族人们根本不知道实情,护卫们明白此事后果严重,回来后一致缄口不言,都将消息封锁得死死。
秦善立在一旁默默不语,心底却想着要不要将那群官兵全部灭口。
“慌什么,当时我们都戴着面具,他们可没有任何证据。”卫曦音淡淡道。
她扭头看向屋檐下的木牛流马,“吩咐下去,将护甲等护具,与那些改装过的木牛流马都收起来。”
坞堡内十分安全,不出门根本用不上那些护甲,主要是那三十辆改装过的木牛流马,实在太过于显眼。
护卫们连忙照做,将护甲全部送往兵器库归库存放,又将木牛流马推进营地里的小库房,直接将仓库房屋上锁。
卫曦音又派出一名护卫前往铁匠铺,让卫廷将目前正在打造的护具全部锁进武器库。
在老宅待着的程秀,很快向吴伯问清楚情况,返回营地禀报道:“女郎,那两名官兵是来求援,翼州粮仓用祁川龚六郎之名,请求清河卫氏出手相救。”
“是求援?”卫曦音微微挑眉,这话就可有得琢磨了。
到底是救援翼州军,还是龚六郎?
如果说是前者的话,那为何要用龚六郎的名义,如果是后者,那为何又要打着翼州军的旗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