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王爷让膳房准备了滋补的膳食,许是伤了。”
“王爷应是怕王妃担心,在这儿瞧伤口。”
众人点头,须臾领头的侍女着人将铜镜挪了回去。
待打扫完汤池,那捡着铃铛的侍女念着是王爷落下的东西,便将失物送去了白衍处。
白衍一瞧金铃铛,正是姬白钦催促着做的,昨日他在金铺蹲了一日,就为了守着工匠做好,惦念是姬白钦要紧之物,他便让侍女直接送去姬白钦的院子上呈。
侍女来时姬白钦已经出府,萧千俞还未起身,虞山峤便接了铃铛让人退了。
快巳时时,屋内才有了萧千俞唤洗漱的声音。
待早膳全数落定,萧千俞才慢悠悠的从寝殿出来。
虞山峤递上铃铛道:“今日一早侍女来递的,说应该是王爷落下了。”
萧千俞盯着铃铛,昨夜镜中旖旎顿时填满脑海,他蹭的一下脸红得滴血,快速从虞山峤手上接过塞进怀里。
虞山峤见人收了便转身出门,萧千俞吐了口气,顿觉耳根子也发烫。
他伸手捧了脸降温,现在真的需要一块冰。
虞山峤站定之后往屋内瞧了一眼,萧千俞已经落座吃上了,只不过吃相有点儿怪异。最终,他将萧千俞的怪异归结为太饿了。
萧千俞用完膳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姬白钦便回了府。
丹平跟在身侧道:“王爷要散布的消息已经出去了,现下坊间都是说王爷要如何报复伯爵府的传闻,而且还有一股不是我们的说辞,说是……”
“说是什么?”
“说那萧悦阳痴傻,王爷能同意其实是点名要的萧悦阳,说您就是为了报复伯爵府。”
姬白钦带了笑意道:“本王的确是点名要的。与本王的说辞也大相径庭。今日镇国公称病不朝,这股风吹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王爷您才在百姓心中有些好印象,报复一个傻子会不会有损威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