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说什么呢?你当我耳背是不?”
“我有说什么吗?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鹿闻上前朝着纪辰行礼道:“王爷应当带着王妃回院子了,将军不宜踏足内宅,不如去左右将军的院子歇歇?”
纪辰点头道:“可有酒?”
“将军要,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就去他们的院子。”
鹿闻抬手相邀,带着几人转去了茗阳丹平的院子。
姬白钦拥着萧千俞踏入院落,晨时还空荡荡的院子,现下已经成了一个小型的校场。
萧千俞目光扫过,有兵械架子,上面放着长枪短刀三戟叉……有箭靶弓弩,有悬袋沙袋……
姬白钦道:“可还满意?本王在府上,每日都教你。”
萧千俞嘴角擒着放不开的笑意,“做了夫君,还当真是贴心。”
“本王难道以前就不贴心?”
萧千俞垂眸有了几分羞色,道:“以前也贴心,不仅贴心还暖心。”
姬白钦嘴角微微上翘,萧千俞也跟着抿唇。
若不是姬白钦的暖意烫的他不知所措,他怕是会沉浸在姬白羽的背叛和噩梦中无法自拔。姬白钦的这份爱意让他在最脆弱的时候得到了安慰。
谁会在垂死的时候不抓紧突如其来的救命草?
噩梦中的那束光消失之后,他看见的是背负着万千军魂化身荆棘缠绕的姬白钦。
那只被荆棘刺得满是是血的手,牢牢的抓着他。
“白青回和白言伯,本王就赐在你身侧跟着你陪练,虞山峤和鹿闻也会充当起在近卫营的教头,让他们跟着近卫训练,近卫要学的,本王不会让他二人落下。”
“丹平与我说,跟在我身侧若能立功,也能擢升对吗?”
“若有功绩,是能破格擢升,这功绩最好大一些让人觉得本王不赏都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姬白钦……”
“又要感谢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