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着歌谣,将十九支金钗插入发髻,然后他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一番,哼着小调起身转了个圈。

方凌波向身后东南方向的黑暗走了几步,只见那黑暗之中摆着个衣架,衣架上放着大红色的喜服,喜服之上用金线绣着凤凰。

方凌波的身体依旧不受自己的控制,他小心翼翼又满怀欣喜地慢慢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,然后取下衣架上的喜服,一件件穿好。

穿好了衣服他又来到了铜镜前,转了一圈,怎么瞧着自己都是满意的。

而后他不自觉地往铜镜前凑了过去。

铜镜中那张没有五官的脸,皱了皱画上去的黛眉,然后伸手贴上镜面。方凌波也跟着“它”的举动伸手往镜面上贴。

此时歌谣声消失,方才那个诡异的笑声又出现在耳边,方凌波感觉有冷硬的长发扫过他的脖颈,他甚至能用余光看到自己身后那血红的影子。

方凌波心中直喊糟糕,这情况可不大妙,自己好像不自觉着了此处邪崇的道。

耳边的笑声越来越大,那笑声的主人似乎也越来越兴奋,方凌波有种预感自己的手贴到镜子上那一刻肯定一切都要完蛋。

这到底是是个什么鬼东西?

也不知道是方凌波内心的挣扎起了作用还是怎么的,他手上的速度变慢,最后动作竟然停了下来。

那镜中的东西见到方凌波停了下来似乎不大高兴了,它在镜子那一面大喊大叫,镜面上被它抓出了一道道血痕。

方凌波道没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什么可怕的,那场景映在在他眼里更多的是滑稽。

耳边的笑声愈发凄厉,方凌波看到一双指甲上涂着鲜红蔻汁的手,从后面伸出来抚上他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