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曜石般清澈明亮的眼珠滑到眼眶的左下角,思考着。
突然她回想起,曾经在江湖闯荡时听别人提起过。
抬起眼开口回答道:“早年间在江湖上听人提起过,所以略有耳闻。”
眼睛瞥向一边,抬起一只手,食指在下巴上轻点:“据说他好像是精通巫蛊之术,而且还心狠手辣。”
当时她专心在亭台喝酒,这些还是听邻桌的纨绔子弟絮叨的。
左耳朵进右耳朵冒,就冒剩下了这么多。
其他的实在想不起来了,收回目光闭上眼,放下抱在胸前的胳膊,眉心一蹙烦躁的一摆手。
“哎算了算了,实在想不起来了。”
一旁的寒钰黎看到阿姊这活泼的样子,垂下眼帘无奈的摇头笑笑。
他已经习惯了阿姊的脾气,温柔爽快,在江湖上闯荡了那么久,没了世俗的闺阁约束,性子也是活泼洒脱。
阿姊这脾气完全随了母亲,情绪来的快去的也是快。
“好端端的为何提及他来啊?”寒钟毓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,完全没了刚才的威严。
见她回神寒钰黎开始和她解释:“晏韶澜需要我助他除掉槐南的叛徒——安凚。”
“安凚与矜国暗地往来,恐会对槐南和皖城不利。晏韶澜容不得叛徒,故而我在王府盘桓了这些日子,如今尘埃落定,事情也有了结果。”
一般情况下被封爵的人都会有个封号,而安凚侯不同,他的侯爷之位直接采用他的名字为封,也算是史无前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