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八竿子打不着一边。
淡淡摇摇头,琢磨不透庆王的心思。
但凭庆王的心智和谋略,他肯定会选择战后损失最小的方案,就像现在这样,槐南国没有屠杀祁国百姓,君王善待子民,这样的结果也未曾不好。
她抬起眼,此事她的脸上已彻底没了刚才的严肃,神情放松,面带些许笑意。
钰黎看着姐姐这样也没了之前的害怕。姐姐平时还是很温柔和蔼的嘛。
寒钟毓之前也是担心,所以才严肃了些,现在知晓大概便也放下心来,就像聊家常一般继续道。
‘‘先前啊我们也是放心不下你,不过既然庆王和你是旧相识那我便放心了,那这三个月你在他身边的事也该和我说说了吧。“
自然是要说的,可也要有所保留,就比如被俘当晚被晏韶澜喂药之后……
还有那无数夜间的被迫缠绵……
还有,永久都去不掉的刺青……
唉,旧相识……哪曾想会是现在这样,钰黎在心里暗嘲道,不过没让家人担心,也是未必是最坏的结果。
从古至今,大战过后战胜国保留前朝良将,任用贤能为自己所用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,晏韶澜让自己帮他扳倒安凚侯的这件事亦算是个理由。
不清楚阿姊是否知晓此人,便问道:‘‘阿姊可知道槐南国曾经有过安凚候这号人物?”
安凚侯?槐南国的侯爷……
寒钟毓在心中默念。
好熟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