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均炽埋在斗笠下的脸,埋藏不住的敌意外漏出来,“王爷此话何意,恕在下愚钝,不解王爷玉言。”
晏韶澜听的出寒均炽话中的意思,“您不必多想,我带您二老来,只是想让二老看看如今的皖城,让您二位放心这里的百姓。”
“我”?竟然不是“本王”。
寒均炽怕人群将自己和冯悯岚冲散,于是牵住冯悯岚的手,将她与自己拉近些。
“王爷严重了,我们不过亡国之罪臣,怎能让王爷屈尊,况且,王爷让我们放心百姓的生活又为何意?还请直说。”
晏韶澜余光瞥见了寒均炽与冯悯岚两手相欠的恩爱细节,目光中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和嘲讽。
他想起自己母亲了。
面对寒均炽所言,晏韶澜驻足回答:“您不必对我如此敌意,我所作这些不为了任何人,只为寒钰……”
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又太过突然。
身边突然窜出二十余训练有素的刺客。
人群受到惊吓,一哄而散。
晏韶澜的亲兵寡不敌众,瞬间败下阵来,最后刺客只剩七人,晏韶澜这次带的人本就不多,现在只剩三人。
晏韶澜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,抵挡攻击,可很明显,这些人目标明确,是冲着寒均炽和冯悯岚两人来的。
寒均炽一时招架不住。
刀刃割破空气而迅疾飞来的声音!
是刺客飞来一支匕首,直向寒均炽心脏。
身边的人配合有序,故意给晏韶澜使绊子,让他的铁刃无法护着寒家父母。
他们觉得,堂堂王爷,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这俩人看的比自己命重,所以晏韶澜根本救不了他们。
寒均炽这次,必死。
千钧一发之际,晏韶澜侧身,用身体为寒均炽当下了这致命一击。
“呃——”
刀刺破衣服,插进了晏韶澜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