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均炽点点头,结果茶却没急着喝。
他将茶放回桌上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一样放到桌案上。
“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,用药还是自愈你自己选,好好的,却见了血。你父亲我就那么可怕?至于你如此紧张。”
气氛终于缓和下来,见父亲心情如此轻松,寒钰黎长舒一口气。
“没,未曾有过这般想法。”
寒均炽笑笑,“奔波七日,你当也乏了,早些歇了吧。”
“是,父亲您身体不怡劳累,您也早些睡下吧。”
寒均炽应下。
寒钰黎施揖,“孩儿告退。”
寒钰黎离开了书房,寒均炽将藏起来的卷宗从桌子下面掏出。
刚刚寒钰黎站在门外,寒均炽紧赶慢赶才灵机一动将卷宗扔到了桌子下面。
桌子有桌布,几乎垂到地上,刚好可以遮住。
寒均炽拍拍上面的土。
卷宗是一月前,晏韶澜派人给寒均炽的。
两个半月前。
寒钰黎在地牢受刑。
晏韶澜离开皇城,带寒钰黎父母前往皖城。
寒均炽带着斗笠,看着身边的过往来人,是祁国百姓的面孔。
这城中,不过短短半月,竟然发展的如此繁华。
真是意想不到。
本以为,这里会成为万人坑,却不曾想庆王竟叫皇上下旨,将皖城并为槐南第二经济发展中心。
寒均炽不解,“王爷为何带我们夫妻二人来皖城?”
晏韶澜与他并肩而行,“这城中百姓,生活似比先前更加幸福美好。令尊如何觉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