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长了音调,“话可不能乱说啊,空口无凭,怎可成证!”晏韶澜在最后一句加强了语气。
气势上他根本不占下风,强大内力外露,一些小兵开始手软,连刀都险些拿不住。
“那请问安置在江南小寨的寒家,和乌化山上的岷月军,你又作何解释?”安凚侯也不怕他,继续与他对峙。
晏韶澜闻言,眉头轻锁,睫毛猛抬,故意装作惊恐的样子引他入翁。
安凚看来是中计了。
收起扇子:“晏韶澜勾结奸臣谋反,速速打入大牢!”
“放肆!”
“皇亲国戚也是你们想关押就能关押的!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安凚:“王爷这是哪的话,您想撺夺江山,威胁的可是圣上,我们只不过是为圣上的安危着想。王爷这般推诿,莫非是心虚了?”
“来人!速速拿下!”
晏韶澜这下没有反抗,任那群官兵给自己带上压制灵力的镣铐,然后铐走。
与安凚擦肩而过时,安凚奸笑,心道“晏韶澜啊晏韶澜,你也有今天……”
就是,总觉得哪里不对啊……
官兵领头:“将庆王府查封,任何人不得出入,违令者斩!”
晏韶澜被打入了大理寺,当然,这也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狱中。
晏韶澜穿着囚服,坐在干草垫上,双手抱胸靠着铁栏杆,心想‘原来被锁链压制灵力的感觉这样难受,那寒钰黎被我铐了那么多日……’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沮丧,他好后悔。
不过这副表情在外人眼中看来就是“叛国的计谋没有得逞,抢夺侄子江山未遂被捕,而后懊悔至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