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——”安凚侯发出一阵嘲讽的笑。
“王爷此话怎讲啊,前些时日侯府向王爷递上拜帖,欲与王爷鉴茶赏曲,现下前来赴约,怎能算是擅闯?”
晏韶澜冷笑,“呵,好一个赴约。刀剑相待,那你可把皇室放在眼里。以下犯上,你脑袋不想要了?”
安凚脸上露出一抹极度的厌恶,对“皇室”这个词语感到十分可笑。
他面上维持着和谐,可心里已经想将他宰了。
晏韶澜知道他心里不痛快,于是给他添了把火。
晏韶澜勾勾唇角,皮笑肉不笑,“既然侯爷,大驾光临,前来做客,那必然好生招待。”晏韶澜高声,“来人——看茶赐座。”
“免了!”
声音从安凚的方向传来。
安凚可没耐心与晏韶澜虚与委蛇,他只怕夜长梦多,早早了解晏韶澜,才是他最终的目的。
“晏韶澜你欲图叛国,证据确凿,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安凚同往常一样悠闲的摇着扇子。
手上扇动扇子动作停下,一字一句慢慢的说:“我劝你,还是乖乖束手就擒。”安凚侯眼里射出得逞的邪光。
晏韶澜可不怕他,一万禁卫军都单挑过还怕他们这群蝼蚁。
既然安凚不领情,那晏韶澜也没必要退让。
晏韶澜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他们,在台阶前停下,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。
晏韶澜浑身上下散发着从战场上下来的骇人的戾气,紧紧压迫着那些无名小卒。
冷哼一声:“呵,你倒是有何证据来坐实本王“叛国”的罪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