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晏韶澜揉的?
因着药物的原因,伤处冰冰凉凉的,晏韶澜动作也轻,手好像没那么难受了。
晏韶澜怕扯到寒钰黎的伤,小心的将他的手慢慢抬起,凑到唇边在手腕上落下一吻。
寒钰黎脸瞬间红了,“有人呢。”
晏韶澜满不在乎,“没事。”
“你心中是不是还惦念着皖城的黎民百姓?”
寒钰黎眼前一亮,晏韶澜心里同明镜似的,抱着他,宽着他的心。
“我在战前传下军令,槐南大军破城后,众将士不得烧杀抢掠祁国百姓一人,违令者军法处置。入城后,有三者违令,掠夺两户任家银钱,被沈鸢发现后及时制止,事后我派人给那两户人家一户三十两白银作为补偿,然违军令者鞭五十,逐出军队。军令如山,军未曾伤及百姓一人。”
“这一次我真的不骗你,信我好不好。”
寒钰黎心骤然一紧,晏韶澜早在攻城前就立下了军令,而且还为了祁国的百姓……罚了自己的兵。
他竟这般百般护着祁国的子民。
寒钰黎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,他还是那个问题,“晏韶澜,你做这么多……到底是为何?”
晏韶澜这次再也绷不住了,他急道。
“寒钰黎你是不是傻,你说我为何要这般?”
阿黎,你为何就是不懂我的心思……
那密旨都过了八百年了,世道动荡战乱不断,密旨早就迷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,若不是偶然间在暗格之中找到,我都不知道这档子事。
槐南国本可以装作不知道有这道圣旨,放任祁国自生自灭,或着是直接灭了他。
你说我为何要废那么大周折策谋?
你说我为何要费那么大力气保下你们!
我是为了谁?!我是为了你!
我那些年想你想的骨头都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