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身形看,大抵还是个孩子,看样子是做事时耽搁了,晏韶澜烦人墨迹,如此是触到了晏韶澜的逆鳞。
晏韶澜平日性格残暴,寒钰黎到底是做过摄政王的,自然不是那心慈悲悯之人,晏韶澜若是发作这个孩子,寒钰黎照理也不该插手。
毕竟身在上位者,若无威严,何来威慑。
轻如易举就放纵下人的疏漏,来日时间长了,谁会听服你的命令。
况且这是晏韶澜王府内的事,与自己何干,寒钰黎手不想伸太长。
可是当他看到那人年纪不大时,还是于心不忍,年纪轻轻就失了声,而且晏韶澜的手段……未必会饶过这个孩子。
他破例,替这个小少年求了情。
寒钰黎知道自己若是直接和他说不要苛责这个孩子,着实逾越,因此换了说辞。
晏韶澜寒钰黎现在是同衾,寒钰黎手从被里摸住晏韶澜的大腿,五指轻轻捏了捏。
晏韶澜发觉寒钰黎的动作,心里有一瞬间的心喜,阿黎这小动作……
正好捏到了自己大腿根。
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密触碰自己呢。
寒钰黎轻声道:“我有话想同你说。”
比起地上的人,晏韶澜最在乎寒钰黎,寒钰黎身体太烫了,需要降温。听到寒钰黎唤自己,晏韶澜索性饶过了哑奴的这次失误。
“去拧条冷帕子来,动作快点。”
小少年如蒙大赦,点点头连忙起身,遵晏韶澜的命令去行动。
晏韶澜调整自己的情绪,以最平静的态度去面对寒钰黎。
“何事想同我说?”
寒钰黎欲言又止,他看着那个少年双手托着拧好的帕子躬身递给晏韶澜。
晏韶澜接过,亲手将帕子敷到寒钰黎头上。
寒钰黎冰的一激灵,但很快就觉得冰凉感使滚烫的额头缓解舒服了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