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一日,莫斐写信来问:“取消婚约?” 无头无尾,一整张白纸,只这一句。 四个字。 取消婚约。 未了的问号只是礼貌,好歹曾经十载同处,如胶似漆。只怕他现下想来,后悔得肠青肚烂吧? 这一日迟早是要来的。苏锦言事事缜密,算无遗策,岂会不知?铺开宣纸,蘸墨提笔。 好。 除了这个字,他想不到还可以如何回复。 而就这个字,一个字,花了他整整三日来写。 做好了一切准备又有何用?直到这个时刻真正到来,他才明白,儿时的这段情,自己陷得到底有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