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塞格尔却并没有他见过所有报纸上被吸血鬼抓去做血奴,最后被吸干血液扔在荒郊被发现的那种人一样。
塞格尔对他很好,与其说血奴,他们的相处,更像恋人。
沈怜想到这,觉得脸烫了起来。
血奴的校服稍微喝夜校里的学生稍稍有些不同,因为总有一些吸血鬼不知道是出于恶趣味什么都,不喜欢往自家的血奴身上带项圈。
没有表明所有权。
放任一个人类在吸血鬼里面,可是很危险又不负责的情况。
所以以防万一,校服便成了另一种区分。
血奴的校服裤是短的五分裤。
据说是因为要更方便所属的吸血鬼更好的吸取血液,大腿根只需要轻轻将裤腿撩上去,便可以瞬间咬破血管。
连着血奴的装饰也不是领带而是轻飘飘的丝带领结,也是这个原因。
沈怜被塞格尔抱坐在课桌上,本就短的短裤,更是因为坐着的姿势,向上扯了几分,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的。
塞格尔搂住他的腰:“可以吗?”
沈怜抓紧了他后背的布料,没有说话,但是表示默许。
塞格尔微微勾唇,双手按在沈怜的膝盖上,呈现一种捕猎者的傲气的姿势,将猎物困在自己之间,方便随时啃咬。
沈怜却忍不住微微抽吸了一口冷气。
塞格尔这才觉得掌心触到什么黏腻的东西,低眸一看,便看见沈怜白嫩的膝盖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擦破了。
血液干涸着又有丝丝渗出,小腿还有有一条很长的血痕。
沈怜打了个颤。
他想缩回去,被塞格尔按着大腿,无法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