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敲了敲门,见没人回应便推门进去,门里一片漆黑。

塞格尔……已经回去了吗?

自己违约了半小时,还不知道会……

忽然,一只手抓着他抵坐在了课桌上,吸血鬼的夜间视力都很好。

塞格尔拨开他后颈的头发:“今天来的好晚。”

他低声说着,沈怜感觉自己身后的腺体被捏了一下,酥酥麻麻的差点让他软了腿。

沈怜不是那种喜欢告状的性子,啊只是含糊道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但是塞格尔也不关心这些,倒不如说,他今天有点奇怪。

小oga被浓厚的勃郎酒的气味包裹着,浓烈的沈怜都要醉晕过去了。

塞格尔咬他的耳朵:“我出不去……都怪你,宝宝。”

塞格尔抓着他的手,贴在了某个炙热的部位,沈怜像只被吓着的猫,差点弹开。

吸血鬼,也会有易感期,而且混着吸血像欲望,沈怜每次陪塞格尔过易感期都觉得分外难熬。

塞格尔的手摸了摸他的唇瓣,沈怜听见他说:“我要惩罚你,宝宝。”

脖颈上的项圈被拨动了一下,吊坠磕到锁骨上,上面刻着的花体英文字母的纹理变得炙热。

是塞格尔的名字。

他身上,戴着刻着塞格尔名字的项圈。

羞耻的……

沈怜很轻的呜了一声,伸手勾住塞格尔的脖子。

塞格尔又捏捏他的耳朵,像是无奈的说着:“宝宝,又撒娇。”

拉链拉开的声音显得很明显,沈怜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,但没有塞格尔身上烫。

吸血鬼明明是没有体温的,但是沈怜总觉得那个部位,却探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