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你又没有abo性别,不会有事的。”祁临泽低头,吻了一下他的眉心,“我们去卧室。”

高大的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,本来应该是个荒谬的画面,然而被抱住的那个男人却满脸通红的把自己缩在臂弯里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内心的不安。

一步两步,楼梯似乎没有尽头,若喑随着上楼的动静晃动着身体,渐渐有些体力不支。在某个瞬间,他的脚下绊住了什么,一个趔趄,差点摔下楼去,但好在他咬住了嘴唇,没有发出声音。

炽热的身体覆盖在他背后,祁临泽搂住了他的肩膀,关切道:“没事吧。”

若喑很不得给这个人一巴掌,可他现在不管做什么动作在这个男人的眼里都是欲拒还迎,他只得把自己通红的脸埋在臂弯里,用小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。

“没事……”

“那我们继续?”祁临泽说着,带着若喑一步步向楼上走去。

每走一步,若喑的脸就红一分,站在楼梯顶的时候,若喑的眼前一片发白。他攥紧了手中的布料,只觉得这些东西都无法缓解从脊椎骨传达到全身的凉意。

这股凉意很快变为了电流,传递到全身。

“还行吗?”祁临泽吻着他的脸颊,“我们再上一楼?”

“滚……”若喑的声音沙哑无比,他的眼中含着泪,一把拍开了祁临泽那讨人厌的脸,“你给我走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