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这样,我不扶着可不行啊。”说着,祁临泽抱着若喑,再度快步向楼上走了一段路。

……

这段上楼梯的过程明明很短暂,却好像被时间无限的拉长了。直最后,黑暗如期而至。

若喑再度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整洁的大床上,衣服裤子都已经换过了,穿着空落落的浴衣。

他模模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,只觉得腰背一阵酸痛,连某处都传来了身体对他隐秘的抗议。

记忆是在十秒后回笼的,若喑反应了一会,才想起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,脸色顿时变得极为不自然。

他一扫身边,身边的位置上并没有某个高大的代理元帅,当即摸摸索索的下了床,差点膝盖一软摔在了地上。

好在他扶住了床头柜,才勉强没有摔倒。

就在这时,门开了,同样穿着浴袍的祁临泽出现在了门外,他的手里还端着一碗粥。

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祁临泽把粥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,赶紧上去扶若喑,把人扶回了床上,“感觉怎么样?”

“……”若喑看了他一会,咬牙切齿道,“你说呢,谁是始作俑者?”

“咳咳。”祁临泽尴尬的咳嗽了两声,他偏过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,我也是有看过生理书的,书上这种情况也没有记载啊。”

“那不是废话吗?”若喑恨恨道,“我又没有abo性别,你给我去看了oga的书,玩我呢?”

“别生气,别生气。”祁临泽一把抱住了他,把人搂在了怀里,“我错了,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