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长年似乎一下子被捏住了喉咙,垂着头很是沮丧。
确实,他们师徒几人的功法虽然同源,但是派别不同,他和师傅修炼的是雪神功法的水属性一脉,又称寒水。而师叔祖和大师兄修炼的是另一个分支冰属性一脉,又叫寒冰。
若不是他年纪幼小,性子又闹腾,大师兄早就可以开山收徒了,也不至于在大师兄沉睡之后,寒冰一脉就直接断了。
最要命的是,他对寒冰一脉不熟啊!根本没本事像师傅当年那样代为传授大师兄寒冰,也不能像大师兄那样代为传授寒水。
实锤了!他余长年就是凌霄峰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废物!
怪不得师叔祖母看他不顺眼!
余长年整个人都抑郁了。
玉然立刻挺直背脊,抬手一礼:“玉灵宗玉然见过老祖。”
“嗯?”巫流云拖着长长的红色裙摆,几乎是漂浮着来到两人面前,看向玉然的眼神带着久违的笑意,想要转一圈仔细看看小姑娘,结果发现余长年还杵在边上,而且还略带惊讶的看着她惊呼:“师叔祖母你居然笑了,是不是要出啥大事了?”还是被人夺舍了?!
巫流云翻了个白眼:“是不是大事儿你自个儿不知道?白长那么大个儿。”说着一把推开微愣的余长年,“起开,没点眼力见!一边儿去!”
余长年:还是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,是他师叔祖母没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