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祖母讨厌师叔祖以外的所有……公的,我倒是想来,但每次连大门都进不了。”余长年无奈,在自己人面前也不用太在乎面子,所以没有遮掩。
“你还知道我讨厌公的?那你还进来?你是已经把自己阉了吗?”松林中传来冷哼声,略带刻薄的回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合欢宗老祖了。
这声音意外的年轻。
“师叔祖母您可太狠心了,我们雪神一系可就只剩我一根独苗了!”余长年其实也不想来触这位祖宗的霉头,但实在是这会儿脑子里有个猜测,让他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一起来了。
而且对于这位师叔祖母,他也是有些不满的,只是只敢在心里逼逼。
师傅虽然飞升早,但大师兄是真宠爱他,要星星不给月亮,把他惯成了玄清宗一霸,整个宗门不管是因为他的天资,还是看在师傅和大师兄的面子上,都捧着他。
只有师叔祖母,那时候她还不住地宫,只是每个月都会来玄清宗,后来合欢宗彻底站稳脚跟了才搬进了地宫常住。
那时候每次过来,他都会被这位师叔祖母逮着揍一顿,就连大师兄也会被她训成孙子样。
据说师傅还在的时候,师傅都被她指着鼻子骂过。
没办法,别看这位师叔祖母年纪不算非常大,但是活着的老祖中这位辈分,就是地宫深处几位不出世的老祖见了都要行礼喊一声小嫂子。
“笑话,你和你师傅是寒水,和我家寒冰有什么关系?”一身红衣的年轻女子飘飘然落到了两人眼前的雪地当真,一头乌发披散,嘴里说着,眼神一点没给余长年,全部落在了玉然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