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人气得鼻孔不停翕动,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。他左右瞧瞧,抄起旁人手里一把尖刀,捅入严舒腹中。

血腥味盖过火烧散发出来的呛人味道,严舒在椒琳眼前缓缓倒下。

那位良人丢下手中染血的刀,笑道:“就凭你个脏东西也敢跟我顶嘴!——”

……

严舒再醒来后,只见椒琳坐在身边,而周围是一派富贵。

青石地面,沉香房梁,金光闪闪的青铜物件,连现在他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是蚕丝,顺滑柔软。

这一切他都在某户能人家中见过。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奢侈品。

眼前,一位女性仆人恭恭敬敬地候在椒琳身边,手中端着一只黄金盆,说道:“司主,水温我事先调好了,不烫不冷,正好。”

“司主?”昏迷多日,严舒的嗓音嘶哑难辨,“谁是司主?我在哪儿?”

“没什么。一切等你伤好了再说。”椒琳从床边站起身,接过女仆手中的黄金盆,吩咐道:“下去吧。我没叫你不准进来。”

女仆点点头,动作小心而谨慎地离开。

椒琳将水盆放在桌上,拿过搭在盆沿的干燥毛巾,放入盆中,浸润了水,再拧干水分,转身走向严舒。

椒琳对女仆的姿态、语气等等一切严舒都看在眼里。做为秽人,他一眼看出,她们之间并不平等,椒琳更像是女仆服务的主人。他问道:“小琳,你什么时候成为司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