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道:“他既然被言师蛊惑,你求他有用吗?你得求言师。所以你求的是那个言师?试问,言师又怎么会愿意放我们回来?”
“……”朱离默声不语。
安之继续问:“那个推我进庙的人是不是你?”
朱离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是我。”
安之怒问:“你到底是那个言师的什么人?——!”他尽量地把音量压低,从喉咙里发出低吼,从而显得不是很愤怒,“你们一家是在耍我玩儿吗?——!”
朱离摇摇头,“我不认识那个言师。是当时他将我蛊惑了,我才……”
没听她解释,反正也是一些胡说八道的话,安之转身直接离开了别墅。
陈永凤,朱离,这对夫妻根本就没有对他说实话,也不知道藏了多少话没跟他说明白。
他们的儿子陈淼根本没被言师蛊惑,清醒得很,是不是自愿与言师狼狈为奸都不一定。
朱离也帮着言师推他入庙。难以理解的,他更是不能碰到朱离。这个朱离一定也与言师有什么牵连。
陈永凤更奇怪了。说话与那云石和尚一个调调,问一句“怎么说话一股和尚味?”,立马引来一堆乌鸦。那些乌鸦好似掐着点儿来打断他们似的。
这一家人遮遮掩掩,奇奇怪怪。
与其跟他们浪费时间,被他们拖后腿,不如直接捉了言师,完成任务,拿到护心鳞就走。
只要没了言师,南召就会重回宁静。
横竖都可行,他又何必非得与这一家人一道?
【作者有话说】:写着写着居狼成了背景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