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离伸手搭上安之的,捂住胸口,作呕连连,在牙缝中艰难地挤出四个字:“麻烦你了……”
“嗯?”安之疑惑,“麻烦什么?”
朱离对安之丢下一句话,转头跑去卫生间。
“过来。”刘轩蹲在无头男尸旁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。
朱离跑了,只能安之上。
合着朱离那句“麻烦你了”,是这么个意思!
他乖乖地走到担架旁。
“蹲下。”刘轩命令道。
“啊?……”
“蹲下。”
安之犹豫片刻,听话地蹲下身体,脑袋却扭向他处,不看尸体。
尸体的裤子在膝盖处有一道早已经剪好的口子,刘轩拨开衣料,露出隐隐烂到见白骨的膝盖,道:“你看看,这具尸体的右腿膝盖处异于常人。”
安之一声,“嗯。”
“他的膝盖有伤。陈年旧伤。”刘轩面无表情地打量尸体的膝盖,“此伤为三级残疾伤。我已经调出南召残疾人登记处资料看过。南召的已登记的三级残疾的那些人我都已经走访调查过了,并没有人认识这位。那么有可能死者是刚迁徙至南召,还没来得及更改户籍。后来我又调阅了迁徙南召的人口登记。上面显示陈家是年前刚搬来的南召,的确没来得及更改户籍。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吗?”
安之道依然敷衍:“不知道。”
刘轩不耐烦地道:“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。”他放出狠话:“你要还是不愿配合我,便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不得已,安之把刘轩的话在脑海里过一遍。明了。可是更加不可思议了,“陈永凤是残疾人!”他把看向他处的目光调转回来,转头看向刘轩,否认道:“不可能不可能。我看见的他身体很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