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恨不得将心都掏给你,你对他却始终若即若离,即不能全心相对,又不肯断他念想,就这样一直吊着,像个旁观者一般,冷眼看着他为你癫狂、为你舍生忘死。

你用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能掌控他的情绪甚至生死,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,更可以要求他去做任何事,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,比养条狗还听话,所依仗的,不也是他的深情?

你若喜欢他,就该放下旧事,真心以待,若是放不下前事,始终难以释怀,就给他个痛快,生也好,死也罢,总比一直不死不活的吊着好。

可是你不肯,你给了他希望,却不能全心全意的对待他,始终对他有着一层防备,给他的温情都像是施舍,你不肯再给他一个坚定的态度,不肯再让他知道他其实也很重要。

其实你能对他这样,对他来说已经是从前不敢奢望的意外之喜,不敢再要求更多。

但他自然也不敢自视过高,更遑论以道侣的身份自居,他甚至害怕随时会被扫地出门。”

坐在另一边的昊空尊者抬了抬眼皮:“并不是所有人都善于将心事宣之于口,卿儿嘴笨,着实是吃亏了。”

将离点头:“尊者说的是,只是说不出和做不到是不一样的。”

他指了指悬在陈宵枫头顶的固魂石:“陈宵枫神魂不稳,要靠固魂阵锁着才能在肉身里待着,但谁都知道固魂阵就是一道锁,是用来困魂的,根本治标不治本。

苏道友有固魂石,大概也想得到这种可以温养魂魄的东西对他有用,可是却从来没给他用过,可能都不曾犹豫过要不要给他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