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苏仙君,你身边人的态度,往往就是你对他的态度,他们如此轻慢于他,你有维护过他几分?
不知苏道友你有没有见过到他的狠辣,可是那点子狠辣在你们的面前无影无踪,他有多高的修为都没有用,他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。
若是你们身份对等,他不需你维护,可是现在他整个就一戴罪之身,他敢吗?
他不敢跟任何人比,也不敢跟任何人争,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的存在与你身边的人有了冲突,他一定是被放弃的那一个,他随时准备着,为你献祭。”
苏卿北半垂着眼睛,一直在看着床上安睡着的人:“我没有这样想过。”
将离低笑了一声,轻轻叹了口气:
“那是他敏感多思了,犯过错的人,不敢矫情的要求坚定的回应和安全感,他又没有本事自我开解,所以就总是做一些一厢情愿的事,简直蠢透了。
他与我说过多次,我是个外人,是他的朋友,看事情只从他这一边出发,难免有失公正,不可评判你们的事,更不允许我说你一句不是。
可是苏道友身边的人就不是仅从你的一边出发,就不偏颇了吗?你们中有一个人肯设身处地的为他想一想吗?
他在你的身边,就像一个远嫁的女儿,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,大家都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,防备他再犯错,哪怕他已经用自己的性命和一切证明过了自己的深情。”
他像是累得很了,气力不继,深深的喘了一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