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北在半梦半醒间,隐约听到一阵争执声,但他意识还有一半处在混沌之中,难以清醒。
他在迷蒙间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:“我说过,我大师兄有伤在身,轻动不得。他身为宗门首席,岂是谁想传唤就传唤的?葛长老若有事,尽管派人来把话带到,再不济,发个传音符也可,我大师兄又不是你们长武峰的弟子,缘何次次都要我师兄亲去长武峰面见?”
接着是一道陌生的男声:“苏师兄是首席弟子,可到底也只是弟子,我师尊身为苏师兄的师叔,又是宗门长老,代理宗门事务,如何传唤不得?若是宗中人人如此不听号令,我师尊如何统御全宗?”
第9章 你可服气?
嘈杂的声音忽近忽远,分不清是在梦境还是现实,苏卿北眉头微皱,似在努力挣扎着醒来。
此刻站在风夕居门口,一身红衣似火,怀里抱着剑的慕秋白一声冷笑。
她微微扬起下巴,用下眼角看着眼前的传讯弟子,红唇轻动,语声中的冷意几成实质:“我师尊闭关前让葛长老代理宗门事务不假,但他到底还不是宗主,更不是我们的师尊,我大师兄恪守着晚辈之礼,但做长辈的,也要有个长辈的样子才好,别端着师叔的架子来来回回的使唤人!”
传讯弟子不服气的大声道:“什么叫端长辈的架子?只是让苏师兄去回个话而已,这有何难?如今却是百般推脱,慕师姐未免太不把我师尊放在眼里了!”
慕秋白已经怒极,厉声道:“我说过!我大师兄身上有伤惊动不得!你是聋吗?!你自己也说,回个话而已,着什么急?!为何定要让他现在就去?!葛长老代理宗门,长武峰得势,你们便如此咄咄逼人,可是欺我凌云峰无人?!”
她猛的上前一步,一张明艳俏丽的脸已经变成了凶神恶煞:“整个崇云宗谁不知晓,我慕秋白脾性暴躁是个疯子,你再敢多说一句,我就让你竖着进来,横着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