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传讯弟子被她的气势所慑,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,脚下却是不稳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,他爬起身,色厉内荏的道:“就算凌云峰是宗主一脉,但现在是长武峰掌权,你们桀骜不驯,不服代掌门号令,我定要回禀师尊,拿你们问罪!”

苏卿北听着外面杂乱的争吵,终于挣扎着醒过来,如同溺水般大口呼着气。

胸口的疼痛减轻了些,但是依然不太好受,这样急速的呼吸,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疼痛。

他用手肘支起身子,轻咳了两声,向外看去。

天已经快黑了,只余最后一缕橙红的夕阳留恋的挂在窗棂处,不舍得离开。

外面再次传来慕秋白的声音:“行啊!你回去告状啊!我倒要看看葛长老要如何处置我们师兄妹!”

慕秋白……

苏卿北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了。

他忍着胸口的闷痛掀被起身,一步三喘的走到门口。

一开门就看到了院门口争执的两人,慕秋白的手已经搭到了剑柄上,眼看就要拔剑,苏卿北忙道:“秋白!”

慕秋白手上一顿,转过脸时面上的阴云已经散去,只余一片惊喜:“大师兄!你醒了,觉得怎么样?”

她嘴里说着话,脚下已经快步走到苏卿北的身边,伸手轻轻扶住了他。

那传讯弟子本来见慕秋白一言不合就要拔剑已经吓白了脸,这会儿听到苏卿北出声阻止,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