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用了,我能自己洗。”宋潮青赶忙说。他把自己缩进浴桶里,生怕段月白那个热情劲儿上来,真的要帮他擦背。
如果那样,那他下、半、身发生的不好宣之于口的变化就要被发现了。
所幸段月白也只是说说,毕竟大小姐从出生那天起就十指不沾阳春水,此类口头帮忙向来是客套。客套完了,他的真实面目也就露出来了:“行,那你快着点儿啊,折腾一大天,还怪饿的,我去前厅等你。”
宋潮青为逃过一劫而松了口气。
待宋潮青完全冷静,也到前厅用饭时,那三个小叫花子已经开吃很久了。
细看之下,才分辨出三人之中原来只有含之一个男孩,另外两个比他更小,扎上两个小辫子,还是挺可爱的。
云夙鸢一边给他们倒水,一边让他们慢点吃,像个慈祥但又不失威严的一家之长。
含之处在安全的环境之后,便放松了下来,稍微用了些饭菜恢复体力,也顺道捋顺了太一门遇难的始末,于是放下碗筷,低头不语起来。
云夙鸢看向他,忍了半天的问题终于问出口:“含之,太一门究竟发生何事?”
含之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努力保证不会再次嚎啕大哭,用力说道:“一个月前开始,孟津附近的山精妖怪无故增多,就连山贼土匪好似都比别处多似的,而孟津一直在太一门的管辖范围之内,太一门有匡扶正义之责,理应为了百姓,清剿妖物与盗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