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歉然道:“大帅说的是,是下官思虑不周了。”

戚丹程笑了笑,道:“我看你不是思虑不周,而是不想多费唇舌吧。

云初,朝堂不比战场不是谁的刀硬就听谁的,大启位高权重的人就这么几位,但就是这么几个人打个嘴仗,虚与委蛇一番决定的却是全天下的事。

但你看,今日的嘴仗还是必要的,若我们没吵赢,这么大笔的支出岂不是要让百姓们承担,我们吵赢了就像你说的,就让将士们换个地方出操罢了。”

云初有些意外戚帅会给他说这么多,他不好意思的道:“是下官给大帅添麻烦了。”

戚丹程却摇摇头道:“非也,是今日本帅听你一言也有所感悟,本帅在这京城呆久了,差点要被这群老狐狸带歪了,哈哈哈——”

云初闻言不由好笑,便随着戚帅一起出了议政厅。

哪知,两人才踏出门槛,就有下面的行走郎叫住了云初。

行走见戚帅在,也不敢隐瞒,只道:“平大人,褚大人在偏厅候您一叙。”

云初闻言,连忙道:“岂敢劳尚书大人久候。”他说着便看向戚帅。

戚帅哈哈一笑,摆摆手道:“你可急着自己是军机处的人,可别被那些文官给抢了去。”

云初知道他在玩笑,目送戚帅离开后才跟着行走郎去了偏厅。

已是晌午,褚良正在吃着糕点垫肚子,见云初进来了,大方的将一叠糕点推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