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哼笑道:“这就要靠礼部大人们的三寸不烂之舌了,怎么说才能不让人误会想必难不倒各位老大人的。”

他这话明显不想出钱,又把功劳揽在了军机处,惹的几位文臣对他感官更差了。

这样大的事情,中枢自然不能让人只看到军机处,因此,只能加大对户部的施压。

户部尚书却道:“本官觉得平侍卫的主意不错,既能彰显我大启面貌,又能省钱岂不两全其美。

至于国宴嘛,据本官所知,这次来的使臣里,最高规格的也就西域王子,还不是王储,礼部要用到的器皿什么的大可用陛下祭天后剩下的,就不要再铺张重造了,反正外人也不知道。”

众人:“”

这位户部尚书褚良可谓户部不倒翁,就算是云初,也要叫一声褚公的。

因其自先皇开始任职至今,贪腐大案里他都能清清白白,皇帝要降税增收时他又能绞尽脑汁,总之,吝啬的很。

不仅文臣们拿他没办法,就算是兵部要拨款也是难上加难。除非皇帝下令,还不能是铺张浪费的命令,但皇帝就是喜欢褚良这样的。

古有唐太宗信重魏征,那皇帝就是信任褚良了。

因此,褚良话一出,大家都知道拨款没戏了。

最后,在一片静默中,戚丹程道:“诸位如果没有更好的建议,那就这么着吧。平督军你先留一下。”

文臣武将们离开后,戚丹程难得温和道:“还记得黄老将军在世时,常常夸你进退有度,想法也高明,今日的法子虽不错,但到底得罪了一些人,你就没考虑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