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玄明显的心绪凌乱,倒酒的时候总是在愣神,杯中酒满了他也全然不觉。
韩卿离从他手中接过酒壶,“殿下怎么想起要与我喝酒?”
沈之玄直接说:“阿离要走了,我心里不痛快。”
韩卿离将斟好的酒递给他,“又不是不回来,殿下这又何必?”
沈之玄仰头灌了一杯,“阿离你一个人去武邑当真没问题吗?”
韩卿离笑了一声,“殿下,他是我父亲,能有什么事,你若当真担心,找个人陪着我便是了。”
沈之玄又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日就动身。”韩卿离说:“宜早不宜迟。”
“你多留几日,”沈之玄试探的问:“过完年再走成吗?”
“我与父亲多年不见,至少陪他过个年,或许求他一事能顺利一些。”韩卿离见某人一副委屈的样子,无奈道:“我保证,过完年就回来。”
沈之玄又灌了几杯,“你不也没有陪我过过年?”
其实韩卿离在北朝洛王府上待了两个年头,只是那个时候他们针锋相对,倒也没有一起过年的情分。
不过是分离一段时间,有的人非要一副怅然失意的模样,偏偏韩卿离也被那种情绪给传染了,心里有些失落,他只好转移话题道:“殿下不是来找我喝酒的么,这是要把自己灌醉吗?”
“不说酒能解忧么?”沈之玄说着又要灌酒。
韩卿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拿自己的酒杯与沈之玄手中的碰了一下,“我陪你,以后我都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