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玄:“……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沈之玄对韩卿离说。
韩城皋:“……”
他看向沈之玄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说着:殿下,能不能大局为重。
沈之玄视而不见。
韩卿离只得道:“殿下还是留在上庸,等我说服了父亲,殿下便可立即出兵北朝。”
明臧怕自家殿下头脑一热非跟着韩公子去武邑,适时的说了一句,“殿下若是同去,只怕会适得其反。”
沈之玄:“……”
傍晚的时候纷纷扬扬的雪絮开始往下落,小年落雪本是好兆头,也不知道为什么,沈之玄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堵着,莫名的有些不安和失落。
想起午间吃饭时阿离说要独自去武邑,他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,许是心里有事所以喝酒也不痛快,这会反而想找个人痛饮一杯,于是又提了壶酒来找韩卿离。
韩卿离就站在廊檐下,站在簌簌而下的飞雪里,他那一身白色大氅几乎与茫茫大雪融为一体。
都说丞相之孙韩卿离乃是谪仙之姿,姣姣君子,可不就现在这般,衣冠胜雪,真真的温良如玉,同风雪入画,轻易的就勾了他的魂。
那样的静谧和安逸本是最难求,最奢侈的,他得到了本该满足才对,偏偏这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可能是他太矫情了吧。
韩卿离看到他进来,问:“落雪了,殿下怎么这会来了?”
“不都说风雪煮酒最为惬意么,所以我来找阿离喝一杯。”沈之玄抬了抬手中的酒,“说起来,我还不曾和阿离一起喝过酒。”
二人进了屋便将一身氅衣脱了下来,地上笼着火盆,他们围炉而坐倒也算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