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失望了。”虞意白道,“我又没死,这怎么能伤得了我呢。”
说着,他微微一笑:“当然,念在我们之前的情分,我可以放过你。”
虞洛秋心头剧震,还没来得及喜悦,便见面前的青年向他摊开了手,苍白的掌心上,赫然是几十根尖锐的银白色的长针。
虞意白弯唇道:“把它们吞下去,我就放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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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时并没有在虞家。
之前鸣玉和他交手的时候,他重伤了对方,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追踪印记,除非伤口完全愈合,否则这道印记便将如影随形,无法消散。
殷时循着印记的指引,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对方。
鸣玉正在一处酒肆饮酒,感知到殷时的气息,眉心一皱,冷着脸站起身来,手指一拢,一张朱红涂抹的符箓被捏在指尖。
殷时暗红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他:“我说过,下次再见,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鸣玉在半月前本就已被他重伤,此刻堪堪交手几个回合,便败下阵来,断了一臂,捂着胸口吐出黑血掺杂着内脏的碎块。
殷时神色漠然,眼眸中却闪过嗜血的兴奋。
猩红的冷光一闪而逝,伴着泼洒到空气里的血雾与腥气,殷时已然消失在原地,唯留一具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在地上。
肢体尚不甘地抽搐着,头颅咕噜噜滚到一边,很快便彻底没了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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