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全身的灼烧的刺痛传来,殷时略微垂下眼皮。
指上的红线已断了三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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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施加在殷时上的控制已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他已然浑身是血,鲜红流遍苍白皮肤上暗色妖异的鬼纹,极深的入骨伤痕遍布全身,席卷而来的疼痛一波盖过一波,令他几近麻木,指尖不受控制地痉挛着。
剧痛之中,那一双红瞳却从始至终都紧紧注视着面前的人。
鸣玉的额间已经沁出了些冷汗。
杀不死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。
殷时已经强大这种地步了么。
这怎么可能。
怎么可能。
……
短暂的冷静已令他暂时停止了异化,勉强在混乱间寻回了几分理智,半边覆着白骨的脸上有蠕动的血肉重新生长着,看着诡异又恐怖。
殷时强行吞咽下喉间涌起的腥甜,讥诮地弯起唇角:“数年前你杀不了我,而今你也杀不了我。等我救回他,下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鸣玉神色晦暗,蓦地抬起头来,脸上露出冷笑:“救回?你觉得你真能救回虞意白?你不是在他体内种了鬼引吗?不妨感受一下,他的命线还剩几根。”
更多的鲜血自殷时的眼中流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