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似被锐器扎入般的疼,不受遏制的疯狂的情绪再次沿着血管传遍他的全身,他忍不住浑身战栗,身下的影子一点点变得扭曲。
他知道。
只剩最后一根了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几乎可以相当于已经死亡。
他的小白,会死。
虞意白会死。
会死。
虞意白。
死。
死
……
虞洛秋在这时惊恐地叫了一声:“我控制不住他了!”
感受到那股阴冷的暴动的气息,鸣玉拧眉,什么也不顾了,连忙揽着他飞身往阵外掠去:“走!”
几乎在他们往后倒退的瞬间,摧枯拉朽的死气宛如扫荡般以殷时为中心向外席卷而去,迷雾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撕扯殆尽。
他的影子逐渐变得巨大,仿佛在一刻不停地吞噬着什么般,黏稠的黑暗彻底笼罩了这座山。
入注的血自殷时的身上流淌而下,他往前走出一步,顷刻间便携着阴冷的鬼气来到了那座竹屋前。
那道近在咫尺的熟悉的气息不知何时消失了。
消失了。
意味着……
那个模糊的念头在他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逝,而后逐步放大、扩散,疯狂地钻入他身体的每一处缝隙里,颤抖着,叫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