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为什么会这么问。
他应该……说吗?
虞意白背对着他,闭了闭眼,感到那股寒凉的气息又贴近了些。
如果殷时继续追问……
他……
“你很紧张。”殷时在耳边轻笑,“我又吓到你了?抱歉。”
虞意白指尖一颤:“没、没关系。”
盯着对方的侧脸,殷时的眼眸微微眯起,视线往下,掠过那片裸露的瓷白皮肤,暗了几分。
他轻巧地剥开对方的领口,在虞意白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,低头咬上了他温热的颈窝。
青年顿时浑身一抖,自喉间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,发颤的肩膀被他从身后环住,淡粉的指尖自桌沿一点点滑落。
脖颈处突如其来的刺痛感逐渐变成了酥麻的痒,背后是殷时寒凉非人的体温,虞意白忍不住往前微微弯身,长睫颤抖,脱力喘息。
额间沁出些冷汗,血液流失带来细微的眩晕感,虞意白眼前被水幕模糊,发出破碎的、低低的呻/吟:“够……够了吗?”
他看不到,他背后殷时的眼眸已然变成妖异的猩红,唇瓣上沾染的血渍尤为刺目,唇角勾起弧度的时候,带着种别样的血腥残忍的冰冷。
他伸手理了理虞意白凌乱的发,动作是与神态格格不入的温柔,嗓音含着些诱哄的味道:“很快……再忍忍好吗?小白。”
听到他吐出那两个字后,虞意白头皮发麻,唇瓣颤了颤,像是想要说什么,最终还是化作了无声的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