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今日在外面走了一天,回来又很晚,昏黄的烛火下,虞意白神色困倦,昏昏欲睡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他都快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听见耳边有谁叫了他一声。
“小白。”
这个两个字喊得缱绻,配上微哑的声线,更是带上了一层朦胧暧昧的色泽,却宛如电流般窜上虞意白的天灵盖,令他浑身一颤,困意顿时散了大半,不敢置信地看向身后的殷时。
“你……叫我……?”
见他这副模样,殷时弯唇道:“叫你,有什么问题吗?”
面前青年的眼眸微微睁大,瞳仁乌漆,里面尚残着几分倦怠的水汽,细密的睫毛上跃动着暖黄的光点,散落的鸦发衬得侧脸愈发白皙。
虞意白艰难地动了动唇,很想说这两个字听上去也太奇怪了,让他有种诡异的羞耻感,但对上那双弯起的暗红眼眸,到底还是将反驳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他发现,殷时这个人,总有种奇怪的恶趣味。
虞意白无力道:“没有问题……”
殷时兴味地欣赏了一会儿他的反应,然后把下巴搁在虞意白肩头,从背后虚环住他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小白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
听到这话,虞意白怔了几秒,血色淡薄的脸颊愈发白了几分,他脖颈僵硬,控制着声音的平静如常:“……说什么?”
殷时发出几声低笑。
“我怎么知道小白要跟我说什么。只是……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现在的话,或许还来得及?”
虞意白的指尖用力到泛白,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,垂眼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你想让我说什么。”
殷时发现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