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楼眠道:“我知道,我打算在这里暂时呆一阵子,收一收以前布的那几道暗线。”
乔相乐问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他笑了笑:“不必。你能出来见我一趟已经属实不易了。”
突然间,乔相乐像是想起了什么,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江楼眠片刻,从环中慢慢掏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画像,铺展开来放到他的面前。
“江兄,这是你吧。”
江楼眠垂眸扫了一眼画上男子与他七分相似的面容,又很快地移开眼去。
这样的画像,他一路逃到这里,沿途见的少说也有数百张了,想不到在漠北的边界,它还是阴魂不散。
他深吸一口气,干脆承认道:“对。”
闻言,乔相乐的脸上顿时露出好奇的神色,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江兄,我昨日在这听了不少有关于那漠北王寻人的传闻,所以江兄你和他当真是……那种关系?”
对上那道充满八卦意味的探究视线,江楼眠眉心跳了跳,只觉一阵头疼。
他神色冷淡,直截了当地想将对方的求知欲扼杀在摇篮里:“没有的事,他一心想纠缠我,我从那逃了,仅此而已。”
乔相乐明显不满他这个过分简略的答案,瘪了瘪嘴。
“我说江兄,我仔细想了想,那漠北王好几年前不是来过咱们大齐嘛,我记得……你俩那时关系好像还挺不错,怎么你现在提起他是这副表情?”
“你同他,明明有旧情不是……”
江楼眠刚想打断他,忽然觉察到门口传来一阵异样的骚动,倏地一顿。
他下意识地往那看去,便见几个便装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,他们生得高大强壮,眼带凶光,其中一人的样貌令江楼眠不自禁蹙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