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壤土腐化,其中的魂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它一同腐烂湮灭,除非在剧痛中落得个魂魄尽散的下场,否则这折磨将永无止境,甚至可达十年百年之久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之人的心头皆涌起阵阵寒意。
竟然连人死了都不放过。
这神魂受损的痛苦可比肉/体上的折磨要难捱千倍万倍。
顾淮烬将它收到储物戒中,笑道:“你说的不错。正巧,本座认识个极擅此道的老怪物,回去便让他帮你办了此事。”
宫主此刻的声音已经嘶哑无比:“沈厌,你人也杀了,仇也报了,你现在还想怎么样?”
“还没完呢。”
他吐出这四个字,却令在场之人一阵不寒而栗。
“今天这样好的机会,难得修真界的各大宗门的宗主皆聚于此,还有一事,我需要各位亲眼见证。”
沈厌的目光在人们又惊又惧的脸上慢慢转了一圈,最后指向面色难堪的宫主。
他说得不急不缓,每一个字却都令人心惊肉跳。
“仔细想来,宫主在位应有三十余载了吧,我记得……前几任在位的时间好像也不过二十多年。”
“而今——是不是也该退位让贤了?”
此话一出,众人心头皆是一阵悚然。
这明晃晃的就是要逼人退位啊。
霎时间,宫主目眦欲裂。
“沈厌,你竟敢——!”
沈厌手腕一翻,仍在淌血的剑锋便直指向他的喉咙。
瞬间,那人仿佛被掐住脖子似的息了声。
那燃烧着怒意的眼瞳深处,藏着无边的恐惧。
他身后的长老们见到这一幕,双目赤红,身形摇晃,有的甚至都直接扑通一声绝望的跪倒在地上。
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