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当年捅了你一剑吗……至于记恨这么久?

被昔日的死对头囚禁起来当娈宠,这种耻辱,是个人能忍吗?

能吗?

当然

“不行。”

沈厌神色冷淡地拒绝。

绝对不能忍。

除非加码。

“我这人有原则,给你当……娈宠,是要报酬的。”

此话一出,顾淮烬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无比。

宛如一口血哽在喉咙,吐也不是,咽也不是,只是投过来的视线愈加诡异。

刚刚那话,他是存了实打实恶意玩弄沈厌的心思,吐出这样污秽的字眼,为的就是看对方失态后羞恼、愤恨、惊惧的神情。

谁叫那人高洁干净得宛如云端飘落的白雪,哪怕落到魔域这种布满污秽肮脏的烂泥里,一身仓皇狼狈,却还能散发出明珠般灼眼的光芒。

沈厌太过高贵,淡漠,遥不可攀,即使他已身为魔尊,但魔域也不过也是汇聚了世间最阴暗龌龊一切的丑恶之地。

他依旧深陷泥淖,而那轮明月依旧悬于九天之上,可望不可及。

只是现在月亮啪嗒一声掉进了污泥里,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自甘堕落地安详躺平。

“说说,你要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