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仪心里刷起了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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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嫣然离开王府五天后,晏朝卿也染上了风寒,躺在床上休养了约莫半个月。
他这一病,王爷身边没了办事的人,思来想去好一番考虑,王爷还是解了晏皙和晏烁的足禁,将先前晏朝卿负责的小事交由这两人。
这下一来,晏朝卿得了清闲不说,还将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去了留风阁和犹玙轩,他自己则是缠着冉仪,要确定两人的关系。
“父亲问了我多次,知道我跟你之间毫无进展,直骂我没用。”他说这话时委屈极了,恨不得整个人都窝在冉仪的怀里。
跟在王爷身后几个月的耳濡目染,他早已不再是先前那个只会缩在被子里颓废死寂的少年,行事从容大方了许多不说,这通身的贵气也让旁人学习不来,就连他身边的丰年都成熟稳重不少,他却依旧对冉仪撒娇使性子,只为了叫她多心疼心疼自己。
冉仪对此深感无奈,毕竟她对晏朝卿那张脸毫无抵抗力,顶着那张脸,晏朝卿就是再胡闹她都会纵着。
就像晏望说的那样,她已经成了一只被拿捏得死死的颜狗了。
或许是受了晏皙和席嫣然婚事告吹的影响,这段时间里晏朝卿频繁的向冉仪提起两人的关系,想成亲这几个字更是恨不得写在脸上。
每当这时候,冉仪就会十分感激晏烁,要不是这位老大哥还在前面挡着,她现在怕是已经清白不保了。
“王爷肯定是随口说说的,”冉仪神色笃定,用说服的口吻对晏朝卿说:“你才十六都不到,上面还有两位哥哥呢,就是有进展了又能干什么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晏朝卿轻轻瞪了她一眼。
冉仪心虚的摸了摸鼻子。
在确定关系这个话题上,她一向是能躲则躲。
等不到她的回答,晏朝卿眸中闪过一抹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