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冷了,夫子昨儿染了风寒,这几天都不会来了,阿冉你也注意点,不要着凉了。”晏朝卿被丰年服侍着脱下了狐毛斗篷,又在隔间待了片刻,确保身上没了凉气后才进内屋。
冉仪倚在榻上,有些昏昏欲睡,听到他的声音,这才勉强睁开眼睛,“那你这几日又能歇几天了?”
晏朝卿摇头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大哥二哥现在还被父亲禁足着,前院那儿还要我去做事呢。”
席嫣然一事惹得王爷对晏皙晏烁二人心生芥蒂,之后更是找借口发作了一番,那两人被禁足到现在,学堂去不成,兵营更是妄想,就连王妃想进去探望,都被王爷狠狠训了一顿。
一眼望去,晏朝卿这个后起之秀竟是最有希望继承世子之位的。
这样的言论此起彼伏,想要巴结晏朝卿的人也越来越多,迟晖苑和冉仪再度走入众人的视线。
而晏朝卿和冉仪的关系,也成了所有人关注的重点。
冉仪的出身不高,奈何运气好到逆天,得了七皇子的青眼不说,还被皇后记挂着,时不时就写信来问,不少人都觉得她将来的身份不见得就比曲城那些名门出来的千金低,若是那位天生白发的三少爷有能力,她保不齐就能坐上王妃的位置。
冉仪对此百口莫辩,她这么被皇后记挂,还不是因为晏望书信里全是她做的那些囧事!
就上次她随手画的小像,明明不是什么珍贵东西,晏望却非要寄回去给皇后看看,皇后给出的反应也十分配合,一看到就喜欢得不行,直说冉仪画的比皇宫里的画师还传神,那小像就这么被她扣了下来。
听皇后身边的宫女说,皇后每每想儿子了,都会把那小像拿出来看上两眼,次数频繁到就连皇上都知道曲城有这么一位灵魂画师,寥寥几笔就能把他儿子的形态画的惟妙惟俏跃然纸上。
从此,冉仪便开始了自己的画师生涯,不仅要给晏望皇后画q版条漫,还要给吃醋的晏朝卿画小人。
从来没上过班的冉仪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苦命打工人。
她不再频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,但众人却对她越发好奇,在晏朝卿最受王爷重视的这段时间里,不少夫人小姐都想和她见上一面,但晏望严防死守,她自己也称病不出,一直到入冬,都没人见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