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回去跟班长一起堆雪人呢,实在没必要把时间都费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。

王潘没有眼色,应该他自从位高权重之后,便不再去看别人的眼神了。

车轱辘话一大堆,无外乎是在教育祁柳该怎么尊敬劳什子长辈。

祁柳听的不耐烦,起身就头也不回的走。

“唉,怎么还走了?”

王潘起身要拦,却被蒋任拦住了,拉着扯着说了好一会儿的鬼话。

等王潘反应过来,祁柳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,他气愤的磨了磨牙,没多说什么。

天色渐深,等祁柳从平安大街坐车到家时,才收到蒋任已经把事情谈妥了的消息。

他懒懒的撑着下巴,侧着头看手机消息,路灯的光从脸上一闪而过,琥珀色的眸子明亮带着光。

雪花纷纷扬扬,像天空与大地产生联系,向大地撒了一大把会融化,会消失的星星。

凌乱,无规则,很常见可却还是美的惊心动魄。

陆临穿着羽绒服,在院子里撒欢玩雪,冻的脸都红了。

等他捧起一把雪,抬头当看见同样微红着脸的祁柳,他的嘴角上扬,露出有一点儿僵硬的笑容,雪被他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