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柳应酬也不喝酒,说自己年龄小,说不喝就不喝,其他公司老总没必要得罪祁柳的爹祁正扬。
只是,还是会给祁柳送一下帅哥美女之类的。
祁柳能躲则躲,躲不过就把戒指一亮,说他已经有了在交往的,甚至以后会结婚的对象了。
这人想要讨好祁柳,当然不会触他的霉头,只好讪讪的笑着,使了个眼神让他们赶紧都离开。
包厢里只剩下同样滴酒不沾的蒋任和这人的秘书。
“小祁总啊,你还是太年轻了,把公司搞成家,那些歌手不也说走就走?即便你给他们的待遇没变甚至比起以前更好了,不也说翻脸就翻脸?”
门口站着的青年穿着一身较为清凉的衣服,眼眶微微泛起红晕,他咬着牙,心里觉得十分丢人,迟疑片刻,转身快步离开去了厕所。
听不到小祁总的回答,他或许就不会那么难过了。
其实是小祁总在污泥里发现了他,并带他从黑心公司里出来,可是他因为穷怕了,怕小祁总也是个黑心的,而答应王总提出的利益,果断签了合约离开子鱼。
然后,现在的他连个想唱的歌都唱不上,只能像个陪酒的来王总这里碰碰运气。
祁柳懒懒的靠着椅子,摇晃着酒杯,漫不经心的翘着二郎腿,神色闲适,“王总,我不想听废话,有什么就说什么,别跟我拿腔拿调的,你还不是我的长辈呢。”
王潘觉得祁柳能把钱理搞下来,完全是运气,跟他本身有没有脑子,优不优秀,也是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对于这样的人,祁柳也没什么想要打脸的心思,他听蒋任说下雪了,便歇下了要跟王潘掰扯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