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虽然没有以前过分恶心的痴迷,但也没好到哪去。

“走。我先去把柔弱无力的暴风雨送走。”

祁柳说完,慢吞吞的收拾书包,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。

他缓缓起身,去拿了一把伞尖很新的伞,可以当做自我保护的武器。

陆临看了眼窗外,外面虽然有点儿黑,但月亮和星星都在闪烁。

暴风雨个屁。

又犯什么病了。

祁柳所料不差,他抬手推了推正门,发现有人在抵着门不让他们出去。

他看向被扯进来无辜的主角受,整理整理发型,无奈叹了口气,“陆哥,门外有人,来堵我的哦。”

陆临神色清冷,一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
不知为什么陆临想起演讲台后面,瘫倒在地的迟烈看祁柳充满暴怒的眼神,对方恨不得杀他的模样,而他还在怡然自得的和自己抢那张画,并不害怕挨打的样子。

他语气很淡,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祁柳踹了一下门,门外响起呼声一片,神色无辜道,“门被抵住了,你有班主任的微信吗?这群校园暴力的小王八蛋保证一抓一个准。”

说到最后,他几乎强忍笑意,来维持那份扭曲的无辜。

陆临:“”

陆临审视的看着祁柳,像是要把人看透了,“你是怕手机被没收。”

被看透的祁柳咳嗽两声,没回答。

门外忽然响起迟烈得意的声音,他语气带着得逞,总之很欠揍。

“我说了,我让你和陆临给我等着。”

班级隔音不错,陆临坐在后门靠墙一排,没太听清迟烈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