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柳拍了拍口袋,口袋被他拍的发扁,面无表情道,“已经有了,那幅画不是被陆哥摸过了吗?还有他指尖的温度和味道呢~要闻吗?”
何满满:“”
呕,恶心。
这下,唯一对祁柳释放善意的何满满也不愿理他了。
当然,有孟德尔定律的生物题的时候除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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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行背起书包,把凳子往回一推,看了眼趴着睡觉的祁柳。
他道,“走了,陆哥,你还要在写一会儿吗?”
龙晨六中的学校很开明,周五放学早,晚自习不上,下午上完第八节自习课就让学生回家。
陆临因为家里的司机要送他爸去参加酒会,司机会过一会儿来接他,他要在学校等着。
沈知小声逼逼,“哥,你真的不回去吗?那变态睡着了,也在这呢!!”
陆临抬起眸子,他的睫毛很长,衬得眼睛很有神,他语气清清冷冷的开口道,“嗯,你们先走吧。”
陈行看了眼祁柳,无奈的抬脚离开,心说,这变态几天没睡觉了?
沈知根本劝不动陆临,又觉得和变态说话掉价,就背着书包离开了。
祁柳这一觉睡的好又沉,等他醒来时,发现班级里就只剩了陆临,其他人都走了。
他懵懵的看向陆临,下意识的蹙蹙眉,一副陆临还没走,他好像挺不高兴的。
哦,一会儿的暴风雨要更难受了。
他悄悄的叹气。
陆临听见动静,抬起头,看向睡的头发有些杂乱,皱着眉头,目光茫然中带着一丝不悦的祁柳。
“不走?”
陆临觉得自己不说话,对方就要一直盯着自己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