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地点都不适合,元玉谈绷着身体,想要摆脱禁锢。
但萧竟有点上头,手底下的肌肤又滑又嫩,越摸越上瘾,忍不住顺着腰线往下摸索。
元玉谈阻止不及,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道:“别在这里。”
萧竟诱哄:“没关系,水里应该会很舒服。”
元玉谈不情愿,萧竟死死压着人不放,他那玩意儿硬得难受,手中动作却非常有耐心,不急不躁,慢慢掰开他缩在一起的身体,一点一点将元玉谈摸出了汗。
元玉谈皱着眉,喘息渐重,清心寡欲的脸颊逐渐染上绯红,清明双眼也透出几分迷离,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,到最后短暂失了神,身体轻轻抖着。
他彻底没了力气,冷心冷情的眉梢眼角渡上一层放纵过后的情、yu之色,却咬着唇不发出任何声音,固执而难堪地错开视线。
萧竟直直望着他,这样的元玉谈让他着迷不已,再也忍不住把他人翻了个身,强硬地挤进去,两日前肆虐过的位置再次接纳了他。
屏风把四周遮挡得严实,元玉谈胸闷气短,回荡在耳边的除了外道树枝依稀的鸟鸣,便是身后萧竟的粗重喘息,以及覆合处的挤压水声,反反复复,难以忽视。
萧竟仿佛不知疲累,变着花样折腾,做到起兴处,又粗鲁地抱着他站起,自上而下贯穿着。元玉谈双腿任意弯折搭在两侧,全部重量都撑在对方圈过来的臂弯里。
这样的位置吞、咽太深了,不适感让元玉谈蹙眉闷哼两声,带着细微的哽咽,寂静让一切细微的声音无限放大,直直传入元玉谈脑子里,他额前黑发全部沾湿贴在脸侧,双腿无力地颤抖,用尽全部力气抬手,企图捂住耳朵来躲避那让人羞臊的奇怪声音。
只是他稍一低眼,又瞥见那蔓延黑紫青筋的肿胀之物在身底下肆意鞭挞,碾压迸溅混合着汤泉水。
狂风暴雨,长驱直入。
这一幕刺激太大,元玉谈简直羞耻到发狂,根本不能直视下去,他紧紧咬着牙不泄出声,怨恨而委屈地抬眼瞪着在他身上畅快得趣的始作俑者。只是他徒劳而细微的抗拒挣扎让萧竟更兴奋,水面摇晃地更加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