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玉谈没有接,平静地嗯了一声。
萧竟想了想,忽而豁然开朗,拼命想要掩饰住脸上后知后觉的喜悦与激动,眼睛冒光,轻轻地问:“玉谈,你是在吃醋吗?”
元玉谈道:“那名男子举止蹊跷,随身携带神像,却明目张胆做着亵渎神佛的事,他怕是别的目的。”
萧竟还是一脸兴奋地下论断:“你就是在吃醋!对不对?”
说罢突然抱了过来,将大半身体重量压在元玉谈身上,根本不肯撒手。
元玉谈抿了抿唇,用力把人推开,失去支撑的萧竟身形一晃,竟倒着朝汤池里歪去。
元玉谈看都没看转身就走,谁知身后的萧竟斜里伸出脚把他绊倒,拽着他一起跌入汤泉池中。
水花溅了元玉谈满脸。
元玉谈看着一脸笑意的萧竟,抬拳打了过去。
萧竟没有躲,硬生生挨着,“你怎么就不怕我被别人骗走啊?”
元玉谈冷冷道:“骗走更好。”
萧竟咧开嘴角笑了笑:“你才舍不得。”
他缓缓俯身靠近,按住元玉谈的双手,低头吻了上去,撬开牙关,翻搅拨弄着里面香甜,如渴了许久一般,酣畅痛饮,不依不饶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元玉谈错开脸,萧竟又追着咬了过去,越吻越深。
元玉谈被汤泉热气熏得头脑发晕,不知不觉衣衫尽散,一只很热的手抚上了腰背。